南美宴遊記


2014.08.16


七月上旬,趁着去巴西看世界杯之慶,與友人們一起在南美洲的四國走了一圈。此四國即巴西、秘魯、阿根廷及烏拉圭。


四國中除巴西是以葡萄牙語為其語言外, 其餘三國皆是西班牙話的天地。換言之,港人要去這些地方,需在語言方面有些準備才可。


且看此例:團友中需在當地買一張sim卡待用的。在導遊翻譯下在一個大型商場中買了,但商場的這個店子無人可以英語與他說端詳。幾番風雨後由一個人員帶他到商場詢問處找一個應是全場英語較佳者來對應,這次我們的領隊是一對澳洲夫婦。雖然不諳上稱語言,但他們見多識廣,對於各樣不同口音或用字皆比本地人佳,故也有驚無險。


未報名之前,以為見過加拿大尼亞加拉瀑布,「險處不需看」了。到了巴西和阿根廷交界的依瓜蘇瀑布,才知誰是「大蛇」。此瀑布比起尼者起碼大了三分一。更可在岸上冒雨走近而觀。水之至柔至剛,已不用說了。


我們先從阿之邊境觀之,然後再入巴境看另一面。在巴境回途上,看到路邊有一家賭場。下車觀看一下:內分兩邊,一邊有百來個老虎機,另一邊有十來張賭枱。當時是白天,故無人落踏。近門兩邊各有兩張大紅pamphlet,以簡體字編寫,上書歡迎中國賓客到來,優惠大大的有。


第二天上直昇機,在此地方多番盤旋,對瀑布之前後各處及當地熱帶雨林的地貌也有認識。誠是聞名不如見面也。


此時也,巴西球隊才與德軍對賽,結果負給對方七個一皮!我們那日剛好在三個國家,即巴西、阿根廷及巴拉圭三江匯流處遊覽,并在當地一家唐餐館吃午飯。


一位團友事前以為巴西在自己地頭,怎打也不可能出此成績的。并認為若是,必有暴動出現也,故下注買巴西。問餐館中人何以看待此成績?這位第二代移民大搖其頭,并說近年本地人對巴西球隊的觀念已大如前了。輸了就罷了。大概可以與中國的國足互為比肩也。此行共在三家唐餐館吃過飯。三家中以此為不靠大城市,卻是菜式中最為突出的一家。


不少人說巴西是小偷的天地。此行中,一位團友大意便着了道兒也!當晚約有二十人佔住一張長桌。此君坐在長桌的另一邊。他把背包放在身後,用背頂住。以為又不是吃自助餐,應好穩陣也。後來不知如何,背包不見了!


事後分析,此座道旁有一度門,是去廁所之路。裏面有男女廁,復有一條道通出街。他們認為小偷是穿上與侍應相同的服裝,有領帶有圍裙。待人不為意,即把背包放入圍裙內,通過暗道走了。七嘴八舌不停口,但背包是不見了。


離開了巴西利亞到了里約熱內盧看決賽,是阿根廷對德軍。當地人無捧場對象,反而使球賽變得更客觀好看。兩隊旗鼓相當。九十分鐘內無入球,但確是高潮迭起。加了時才由德軍射入了一球。


問當地人如何看?有些人說不管是誰捧杯,總之不讓阿根廷人捧便可。可現兩國人的關係,有如今日港人與內地人焉!


在這幾天, 沙灘有兩座電視大銀幕轉播球賽的。有幾千人在此露宿,他們都是阿根廷過來的人。自己駕車到此,打開車尾廂不但睡覺,還在做生意賣一些帶過來的物品。極目可見,周圍少見公廁,不知他們怎解決!也難怪他們討當地人之厭。其實,這一帶都是遊客區,都是酒店之所在也。


接着去了秘魯。看的當然是印加(Inca)文化了。馬丘比丘(Machu Picchu)及庫斯科(Cuzco)都是令人難以想像的。到了展區,除莫名其妙地感到神奇外,大家都似懂非懂地做了考古人也。聽說香港旅遊界將展開以此為綱的文化遊。香港日後將有一批印加專家,參與其盛呢。


晚上坐東方快車回來。車內氣派可大,惟於食物方面,大家都說不如食公仔面也。


到了阿根廷。不說不知道,原來其領土是世界第八大。只是近來經濟不景氣,失業率和通貨膨脹率均高。


來到了,當然要看看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第一個景點,就是與貝龍夫人之像照張相。晚上,欣賞探戈劇場。第二天,遇上了當地的Market Day,周圍都有小販擺賣。女士們大有可賣的東西。男士則可在街頭觀看甚有水平的表演。


倒是最後才到的烏拉圭反而使人覺得印象深刻。此地的道路使人想起澳門。我們沿着海邊的道路緩行,小鎮風光,景色很好,尤其日出日落。有一道小橋原來是當年西、葡兩國爭奪之所在,尤存之鐵鍊可為征也。其首都蒙特為多地方不大,但古老教堂甚多,且有氣勢。


這一行,由日曆來看有二十多日。除頭十日住了三家酒店外,其餘是天天不同,故乾淨企理,習以為常。回到家中,塵封滿桌,書信成堆!方知山中七日已過去了。


刊於信報

香港執業會計師馮培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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